在大漠深处创盈中心
敦煌如一颗沉睡千年的明珠
静默地承载着东方文明
与西方文化的交汇
壁画上的飞天
反弹琵琶的乐伎
轻盈飘逸的舞姿
向世人诉说着一段段关于信仰
艺术与生命的诗意往事
.....
《乐动敦煌》
正以当代艺术语言
重新唤醒这段沉睡的记忆
展开剩余92%从最初的巡演构想
到如今在敦煌驻场演出
这背后凝聚着
无数创作者的心血与执着
以舞台为画布
以音乐为笔触
将那些静止于壁画之上的
音律与舞姿“活化”
让观众真正“看见”
敦煌的音乐灵魂
接下来
我们将跟随滕飞老师
深入剖析
这部剧的创作逻辑与精神内核
从初衷到破题创盈中心
从灵感来源到叙事结构
从历史致敬到现实回应
全面呈现这场
文化追寻的深度与温度
滕飞:《乐动敦煌》这部剧,早在2019年,我们就有了一个巡演版本的构想,希望通过舞台艺术,将敦煌壁画中的乐舞元素“活化”呈现出来。从巡演到驻场,从流动的传播到扎根敦煌的文化表达,整个创作过程始终围绕一个核心命题:如何让观众真正“看见”敦煌的音乐灵魂?
滕飞:我们最初的构想非常朴素,甚至可以说是“简单”:通过高科技手段,将敦煌壁画中的乐舞场景以舞台表演的方式呈现出来,让观众可以更加鲜活、灵动地感受到千年前的东方艺术之美。而选择“乐舞”作为切入点,是因为敦煌壁画中,乐舞场景极为丰富,几乎每一幅壁画中都有乐器、舞姿的描绘。
中国古代是“礼乐之邦”,音乐与舞蹈不仅是娱乐,更是文化精神的象征,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壁画中的乐器种类繁多,既有来自西域、西方的,也有来自中原的传统乐器。我们希望通过“活化”这些乐器与舞姿,让观众感受到文化的交融与生命的律动。但我们也清楚地意识到,这不能只是一个“展览式”的演出。我们需要一个故事,一个能够打动人心、引发共鸣的叙事结构。
滕飞: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的编剧王登渤主席为我们指出了三个关键的创作方向:
敦煌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文化交融之地,它不仅吸收了中原、西域的艺术元素,还受到欧洲文化的影响。这种“互融互鉴”的特质,是我们想要通过舞台传达的核心主题。
音乐本身是抽象的艺术,如何通过一个人物的视角,将音乐与情感、文化、历史紧密联系起来,是我们面临的挑战。
敦煌在唐代甚至更早,就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,其上元灯会与长安、洛阳齐名。水草丰美、百业繁荣,是东西方文化交汇的枢纽。我们希望用舞台重现这一历史图景。
滕飞:创作过程中,敦煌藏经洞中发现的唐代晚期至五代时期的古乐谱,给了我们极大的震撼。这些乐谱曾一度无人能识,直到上世纪90年代,包括甘肃学者席臻贯在内的研究者们才逐步将其破解,并成功复原演奏。这些乐谱以琵琶为主,真实记录了当时音乐的演奏方式。
与此同时,我们也将目光投向了历史人物——苏祇婆,这位魏晋南北朝至隋朝时期的龟兹音乐家,被誉为“中国古代十大音乐家”之一。他因年少时“滴水成音”的奇才而得名,后随突厥公主入中原,通过琵琶融合了中原与西域的音乐元素,成为中国音乐发展史上的转折性人物。我们决定以苏祇婆为原型,构建一个跨越千年的音乐追梦之旅。
滕飞:在剧中,我们塑造了一个“见天地、见众生、见真我”的艺术旅程,正如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所言人生的三重境界。
少年苏祇婆英俊潇洒、才华横溢,年少成名,却对未来充满迷惘。他怀揣梦想,踏上西行之路,来到敦煌。初见敦煌,他被这里的繁华与艺术所震撼,尤其是东西方音乐在此交汇的盛景,让他决定留下来追寻梦想。
随着时间推移,他开始陷入创作的苦闷与思考:如何真正融合东西方音乐的精髓?他感到迷茫,如同许多追梦者一样,在现实中不断碰壁,开始怀疑初心。他仰望星空,独坐月下,思索着音乐的意义与文化的归宿。
最终,他在敦煌的洞窟中找到了答案。那些无名画师用一生描绘的壁画,不仅记录了艺术,更承载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他们不求名利,只为心中那份对美的执着。苏祇婆在这些画作中看到了“真我”,找回了年少时的梦想与初心。
《乐动敦煌》
不仅是一场演出
更是对中华文化
开放包容精神的深情诠释
它以音乐与舞蹈为语言
跨越古今,连接世界
展现文化自信与民族复兴的力量
无论是复原的古乐
还是飞天的舞姿
抑或是白歆的追梦之旅
这部作品让每一位观众
在敦煌的千年回响中
找到属于自己的
文化归属与精神共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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